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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勤勞小貓咪(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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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勤勞小貓咪(20)

呼呼的風聲在祀綺衣的耳邊肆意呼嘯。

祀綺衣緩緩睜開了眼睛。

怪不得風這麽大……

原來她已經從室內來到了室外,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

她此時正在做自由落體運動。

被推出那扇鐵門後,她就直線從高空墜落了。

好在她也不算太孤獨,那些和她一起登樓梯的“小夥伴”此刻也陪伴在她的周圍, 正跟下餃子似的,一個接著一個往下掉落。

祀綺衣看向“餃子下鍋”的方向。

這是一棟高樓。

雖然現在夜色已深, 光線微弱, 但是她還是勉強從眼前這棟建築的外觀上分辨出了——這並不是第六個不可思議所在的那棟教學樓。

她隱隱覺得, 自己甚至現在已經不在學校裏了。

而且, 祀綺衣瞇起眼睛。

總覺得這棟樓看起來也有點眼熟。

她應該在哪裏見過。

要是有足夠的光線就好了……正這麽想著,就見那幾乎和夜色融為了一體的高樓裏, 突然亮起了一盞燈。

慘白的燈光點亮了窗戶, 映出了站在窗邊的白色人影。

準確的說,是一個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男性人影。

……又有點眼熟。

可惜她墜落得太快,只眨了個眼的功夫, 祀綺衣就已經從亮起的窗戶前, “嗖”的一下,滑下了好長一段的距離。

得回到窗戶前看看才行。

只是,她周圍除了空氣,都沒有什麽可以借力——

倒也不是什麽都沒有。

祀綺衣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周圍那些下落還不忘過來扒拉她的“小夥伴”身上。

於是,在那些沾滿鮮血的手再一次伸過來的時候, 祀綺衣一改之前躲閃嫌棄的態度, 十分熱情地迎了上去,緊緊地握住了其中一雙伸過來的手。

那雙手的主人一楞。

下一秒, 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兩人的空間位置瞬間轉換;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腰上突然重重挨了一腳,在加速下墜的視野裏, 他看到了祀綺衣瀟灑向上躍起的——

腳底板。

被祀綺衣選中的倒黴鬼:“……”

隨著“受害者”的不斷增多,祀綺衣一點一點靠近了窗戶的位置。

她輕巧地落在了最後一個“小夥伴”的身上,計算著時間和距離,只等著對方下落到合適的位置,就來一個信仰之躍。

3、2、1……

就是現在——

祀綺衣當機立斷一個起跳——

“噗通”。

“哎喲!”

祀綺衣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坐在地面上的祀綺衣還有些懵。

奇怪,她明明已經算好了角度和距離,怎麽還會摔倒?

算了,祀綺衣心態良好地拍拍衣服準備站起來。

管它為什麽,反正她已經進來……

祀綺衣的動作一頓。

她看著眼前的畫面,慢慢地睜大了眼睛——

不是,這裏是哪裏啊!?

她看著周圍郁郁蔥蔥的樹木,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她明明是對準了窗戶跳的,怎麽最後卻跳進了一個小樹林裏?

話說,這又是哪裏的小樹林?

在微亮天光的照射下,祀綺衣看到了遠處影影綽綽的教學樓。

她似乎又回到了學校裏。

好極了。

祀綺衣出離憤怒了。

不讓看你早說啊!偏偏在她距離關鍵線索只有一躍之遙的時候,強制把她送了出去——

是不是玩不起?

她忿忿不平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準備先離開這裏再回去算賬。

“沙”、“沙”的腳步聲響起。

祀綺衣在林子裏越走越覺得奇怪。

在尋找那些失蹤的實習老師時,她已經把學校翻來覆去地搜了好幾遍,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片林子。

半小時後,祀綺衣看著地上那個自己剛才“降落”時摔出來的坑,確定自己迷路了。

怪不得她之前從未見過這片林子。

原來是林子被做了手腳,外面的人進不來,裏面的人出不去。

不過嘛……祀綺衣雙手抱住一棵大樹,稍一用力——

“唰啦”,粗壯的大樹直接被連根拔起。

“轟”,祀綺衣隨手將拔起的樹丟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祀綺衣拍了拍手。

無非就是用樹木的位置來造成錯覺,遮蔽方向感,那麽,只要把樹拔光就好啦~

而且這裏的泥土似乎格外松散,甚至不用花費太多力氣。

祀綺衣擼起袖子,正準備再接再厲,“咦?”

她動了動鼻子。

哪來的臭味?

她循著味道一路尋去,最後停在了大樹留下的坑前。

祀綺衣掰了一根樹枝當棍子,小心地撥開了上面的泥土——

一張慘白的、平坦的人臉直直地對著祀綺衣。

棕褐色的蚯蚓從黑洞洞的眼眶裏爬出,“啪嗒”落在泥土裏。

祀綺衣毫無波瀾地繼續用樹枝撥開泥土。

片刻之後,祀綺衣看著坑底露出全貌的東西沈默了。

看著周圍依舊疏松的泥土,祀綺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看起來是個大工程啊……”



晨光熹微。

靠在墻壁上閉幕養神的應十二睜開了眼。

天亮了。

祀綺衣還沒有回來。

應十二拍了還在看著DV機哈哈哈的勵天風一下,“走了。”

“時間到了?”勵天風意猶未盡地合上了DV機。

應十二點點頭。

兩人開始在學校裏尋找祀綺衣的身影。

只是,“老應,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一股子……”勵天風吸了吸鼻子,“腐爛發酵的味道。”

應十二點了點頭,“是那個方向。”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循著味道傳來的方向趕去。

“我的老天……”

勵天風被眼前的畫面驚到不自覺停下了腳步。

只見一處他們從未見過的林子裏,被人挖開了一條長長的溝,這條溝像是護城河一樣饒了林子一圈;而完成這一壯舉的“勞工”,此時從溝裏捧出了什麽東西,正在往林子前的空地上鋪。

他們兩人趕到的時候,前面的這片空地已經幾乎被鋪滿了。

而之前聞到的異味,就是從這片空地上傳來的。

“這些全部都是……”勵天風一臉震撼,“……人皮嗎?”

尤其是當這些人皮,還被祀綺衣整整齊齊地按照腐爛程度在地面上依次排列好,驚悚程度更是超級加倍。

飼養員怎麽還是個強迫癥啊?

“完成!”

祀綺衣拍了拍手直起了身子,滿意地看著自己忙活了一晚上的傑作。

“鈴語!”

應十二小心地避開了地上的皮膚,跑到了祀綺衣的身邊,“你怎麽樣?沒事吧?”

他打量了一圈祀綺衣,確定對方沒事後,才把目光移向了空地。

“這些是……”

“我從林子裏挖出來的。”原本只是為了找到離開林子的路,但是挖著挖著,祀綺衣在人皮上發現了一些線索;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她幹脆就把所有的人皮都挖了出來。

“線索?什麽線索?”勵天風也走了過來。

他捏著鼻子,說話甕聲甕氣的,“說起來,你之前不是在教學樓裏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勵天風看了看四周。

這裏可是和那棟教學樓隔了大半個學校。

祀綺衣快速地把門後的事講述了一遍。

“豁,玩跳樓機啊!這麽刺激!”勵天風感慨完,也替祀綺衣惋惜,“可惜對方不講武德,到頭來還是白跑了一趟。”

祀綺衣搖了搖頭,“也不算白跑。”

她能夠感覺到,如果有的選擇,對方是一定不會把她送到這片林子裏的;只不過為了掩蓋更重要的真相,對方只能退而求其次。

“哦?此話怎講?”勵天風虛心求教。

祀綺衣指了指這些人皮,“這就是線索。”

勵天風緩緩低頭。

就這些腐爛得已經東缺一塊,西少一塊的人皮嗎?

祀綺衣走到了人皮隊伍的最尾端,這裏的三張人皮最完整。

比較適合作為教具。

“喏,你看這裏……”

她蹲下了身,用手指點了點皮膚上的紅色斑塊。

“哦,那個‘詛咒’啊……這怎麽了?”這個學校裏的學生每個人身上都有這個紅色斑塊,被剝下的人皮上也有也不算稀奇吧……

“不,你看這裏。”祀綺衣翻開了皮膚的內側。

只見皮膚內側的斑塊,比外側的還要嚴重。

“Emmmm……”勵天風還是一頭霧水。

應十二倒是理解了祀綺衣想要表達的意思,幫忙講解道,“這就說明,這些人皮上的紅色斑塊,是從裏面長出來的。”

“你看。”應十二把人皮再一次翻到正面,指著肚子的位置,“這裏還有縫合的痕跡。”

祀綺衣頓時投去一個讚揚的眼神。

還算有個聰明的。

勵天風一楞,他終於聽懂了。

“這也就是說……”

他楞楞地看著這一地的皮膚。

這些人皮曾經被人穿在身上。

它們不是一剝下來就被扔到這裏,而是用壞了以後,才被埋到這裏銷毀。

“是啊……”

祀綺衣點了點頭,又扔下了一記炸彈,“而且,你沒有覺得最後的這三張人皮上的臉……”

“很眼熟嗎?”

勵天風緩緩瞪大了雙眼。



教室宿舍。

在場的玩家沈默著看著地上、祀綺衣三人帶回來的人皮。

從左往右,從新到舊,依次是何揚,陶然,還有老段。

雖然從幾人失蹤開始,眾人已經猜到了他們的結局;但是沒想到,他們是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周雪珊抹了一把臉,“皮膚找到了,那他們的身體呢?”

“也在那片突然出現的林子裏嗎?”

作為把林子翻了個底的人,祀綺衣搖了搖頭,“那裏只有皮。”

“奇怪……那他們的身體能藏到哪裏?”周雪珊不解,“學校裏所有的地方我們都翻過了,難道真的要把學校的每一寸地面都翻開來找?”

地面?

地下!

祀綺衣一拍手,“確實有地方還沒有找過。”他們之前尋找的時候,都下意識地略過了。

玩家們齊刷刷地扭頭。

“‘紅水井’裏面。”



三具剛剛打撈上來的、濕淋淋的屍體被排排放在了地面上。

和三張人皮正好一一對應。

玩家們擦著汗。

“這下終於齊了。”

失蹤的玩家都找回來了,屍體和皮膚的數量也都對上了。

接下來,只需要研究一下屍體和皮膚上的共通……

“誰說齊了?”

祀綺衣一開口,所有玩家再一次齊刷刷地扭頭。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來你們都忘了?”

祀綺衣走到了一間沒人住的房間前,推開了門。

“這裏還有一位呢……”

門內的床板上,還擱置著一具屍體。

是最開始就在紅水井裏發現的那具。

玩家們頓在門口,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

四具屍體,卻只有三張皮。

“……怎麽會這樣?”周雪珊看著這一幕喃喃。

祀綺衣看著在場的眾人。

除了被應十二坑進了DV機裏的鏡同光,還有出去尋找鏡同光、至今未歸的莊苑宜和侯南兩人外,現在在場的算上她自己,一共六位。

也就是說,還活著的人一共九位。

而屍體,有四具(不算最開始死去被頂替的兩人)。

9+4,等於13。

也就是說——

“我們中間,多了一個人。”

“這、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暉哆哆嗦嗦地開口,“是我們中間有……有鬼嗎?”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提高了聲音,“是不是就是剛才離開的那兩個人?!”

“我們忙著打撈的時候,他們卻說什麽……要去找人,一定有問題!”

“他們一定是害怕被我們發現身份,所以才找借口提前離開了!”

祀綺衣緩緩地扭過了頭。

王暉義憤填膺的話頓時一卡。

他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你……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他後退了一步,“我、是我說錯了什麽了嗎?”

“沒有說錯。”祀綺衣搖了搖頭,“甚至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如果不是我瞧著他的身形……”祀綺衣指著地上四具屍體中、最新鮮的那具,“和你一模一樣,我都要信了。”

其他玩家順著祀綺衣指的方向看去。

“我去……”

“真的一模一樣!”

“別、別開這種玩笑了……”王暉一邊幹笑,一邊開始朝著大門的方向後退,“這、這只是巧合而已吧……”

“是嗎?”祀綺衣冷笑一聲。

“抓住他!”

她的話音剛落,應十二的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正欲轉身逃跑的王暉直直地撞上了應十二。

應十二一把按住了王暉的肩膀,垂著眼睛冷聲道,“你還想到哪裏去?”

王暉頓時開始瘋狂掙紮,嘴裏還大喊著,“你們搞錯了!我不是!你們放開我!”

“嘿,二五仔。”

勵天風掏了掏耳朵,往人嘴裏塞了個布團,手動靜音,“是不是的,讓我們看看不就知道了……”

“來。”勵天風對著祀綺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祀綺衣上前,在王暉面前蹲下了身。

她伸出手,開始在王暉的臉上摸摸索索;應十二則在一旁按住了王暉的腦袋,方便祀綺衣操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正當周雪珊開始懷疑是不是祀綺衣他們弄錯了的時候,就聽見“呲——”的一聲。

周雪珊聞聲擡頭。

“!!!”

只見祀綺衣直接把王暉的“臉”撕了下來。

而在“王暉”的臉下,是一張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臉:

那是個中年男子,他的臉上幾乎全部被紅色的斑塊覆蓋,幾乎看不見正常的皮膚,遠遠看去像被人剝了皮;那些紅色的斑塊上還掛著帶有異味的分泌物。

怪不得對方要剝別人的皮膚穿上。

只是,“這他媽誰啊?!”

勵天風看著這張完全沒有見過的臉,有些懷疑人生。

原以為皮膚下會是一個學生,但瞧這人的年紀,看起來都和閆老師差不多了吧。

副本都接近尾聲了,怎麽還有新人物出場?!

連祀綺衣都楞了一下。

而“王暉”則抓住了這個機會,一個金蟬脫殼,直接從剩下的皮裏滑了出去,頭也不回地向著門外跑去。

“別讓他跑了!”

應十二立刻回神,“放心。”

他一個閃身,重新堵在了門口,“有我在這裏——”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聽見一道帶著十萬怒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應——十——二——”

淩厲的攻擊帶著疾風狠狠地朝著應十二的後心而去。

鏡同光一身狼狽地回來了。

應十二不得不先轉身抵擋來自鏡同光的攻擊。

兩人瞬間纏鬥在了一起。

不但擋住了出口,攻擊揚起的煙塵還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都給我停下!”

祀綺衣一手一個,強制把兩人分開。

煙塵飄飄散去,但“王暉”也早已沒有了蹤影。

“鏡同光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勵天風破口大罵,“你踏馬不出力就算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人,還給你放走了!”

鏡同光理也不理勵天風,“你可真是好樣的啊,應十二。”

他恨恨地看著應十二。

終日打雁,卻叫雁啄了眼。

他原本想用DV機困住應十二(石海),卻沒想到頭來,卻是自己被困了許久。

如果只是在平時,他立馬就能判斷出自己進入了DV機內。

可偏偏,應十二是在他推開第六個“不可思議”的那扇門時使用了DV機,以至於他在進入了DV機後,還以為自己到的是門後的世界,壓根沒往DV機上想。

應十二勾了勾嘴角,“彼此彼此。”

他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鏡同光還欲再說什麽,祀綺衣卻松開了牽制兩人的手。

“你們兩個慢慢吵。”

祀綺衣轉身就走。

“王暉”都被放走了,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了。

應十二立刻拋開了鏡同光,屁顛顛地追了上去,“鈴語,你生氣了嗎?”

“鈴語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呀……”

應十二的背影越來越遠,鏡同光也收回了自己憤恨的目光,“我們走。”

又是三人離開。

整個教室宿舍的大堂只剩下勵天風、周雪珊,還有一個叫大磊的男性玩家。

“那個……勵哥。”周雪珊悄摸摸地蹭到了勵天風的身邊,“剛才,鏡同光是不是對著石海叫了‘應十二’這個名字?”

勵天風低頭,對上了周雪珊充滿了求知欲的眼神。

勵天風:“……”

他推開周雪珊好奇的小腦袋,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你聽錯了。”

“不可能!”

“我不可能聽錯的……勵哥,你給我說說啊……”

“勵哥,你別走啊……”

……

經過白天的鬧劇,晚餐時,食堂裏只坐了四個人。

祀綺衣,應十二,勵天風,還有那個大磊。

鏡同光三人最近是不可能和他們一起共進晚餐了。

至於周雪珊,據說是因為白天看了屍體,現在才反過味來,沒有了胃口。

沒有周雪珊,勵天風還松了一口氣。

他可不想再被人追著問應十二的身份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勵天風塞了一口飯進嘴裏,口齒不清地說道,“‘王暉’現在跑了,他要是再換一張皮,我們不是又找不到人了?”

“不用著急。”祀綺衣慢條斯理地吃著應十二給她剝的蝦,“我們只要等著就行了。”

“他會自己回來的。”

“為什麽?”勵天風不解。

旁邊坐著的大磊聞言也擡起了頭。

“因為他也沒有別的皮可以用了。”

這間學校的學生身上,或多或少都已經染上了紅斑。只有他們這些才來不久的“實習老師”,身上才幹幹凈凈。

所以,對方如果想要給自己換新的皮,就一定會回來找他們。

“有道理。”勵天風點點頭,“只是,我們怎麽分辨呢?”

總不能每個人見面先摸對方的臉吧……

好像變態。

祀綺衣放下筷子,接過紙巾擦了擦嘴,“掀衣服,看肚子。”

對哦!勵天風恍然大悟。

只要看肚子上有沒有縫合的痕跡就行!

祀綺衣施施然起身,“我就先回去了。”

她想回去洗個澡。

總覺得自己身上還有之前在小樹林沾染上的、皮膚腐爛的臭味。

在祀綺衣離開之後,大磊也吃完了飯,起身和兩人告辭。

勵天風一邊幹飯,一邊和應十二閑聊,“老應,你說下一個被選中的人會是誰?”

“不知道。”

“不過,他也沒多少選擇了。”

“‘幸運’多選一啊……”勵天風感慨。

如果對方選到了他,又或者是應十二和鏡同光,就等於直接送菜。

而如果對方運氣再好點,選到了祀綺衣——

勵天風雙手合十,虔誠祈禱:

“希望對方不要選到不該選的人。”



而另一邊,祀綺衣終於舒舒服服地洗完了澡。

她換好了衣服,一身清爽地回到了房間內。

只不過她才推開了門,一把刀橫在了她的脖子前。

“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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